“……”男人眼底一片漆黑,正如她身后那片夜,他冷笑,“好啊,谈?你拿什么跟我谈?为了娶你我向秋品制造注入了多少资金,等于是我慕子谦花了大价钱买了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公司,这些年我费了多少心思扶植秋品,你父亲就挂个总裁的职务,决策都是我在后面做。还有你那一大家子的人,隔三差五的就给我惹点事,哪件不是我摆平的。现在你那个混蛋堂哥还在警察那挂着一件重伤的案子,要不是我压着事,他早被人砍死了!
现在倒好,你家那点破事都解决了,秋品制造也走上正轨,钱赚的盆满锅满,规模也扩大了数倍,你撂挑子就想把我甩了,你以为我慕子谦是冤大头吗?利用完就甩?别做梦了!
在我慕子谦的字典里,还没有做亏本生意这一条!
现在你想清楚怎么跟我谈了吗?”
秋静好被堵得哑口无言,房间内也再次陷入安静,久久后,她还是那句话,“我还是想离婚。”
慕子谦磨牙,斜睨着眸子看着她,突然朝门外喊:“飞扬!”
“是。”一声低沉铿锵的回应在门外传来。
“把少奶奶的东西收拾了。”
“是。”
声音未落,卧室里传来一声惊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