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感觉到。
恍然之时,傅飞扬将暗处偷拍的人揪着脖领子拖过来,他手中拎着偷拍的单反,秋静好粗略打量,这人充其量只能算是个二流娱记,穿着中庸,带着黑色鸭舌帽,被逮住时脸上丝毫没显示出恐惧,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。
他为什么笑?秋静好纳闷,这是身为职业测谎师的习惯,会无意识的揣测看到的细微表情。
人拖到面前,傅飞扬将单反交给慕子谦,“慕总,就是这人在偷拍。”
慕子谦单指勾着相机的肩带,静静的抽着烟,“跟踪我多久了?”
被扼住手臂的男人吸了吸鼻子,“没多久,我刚偷跑进来的。”
“拍到需要的照片了吗?”慕子谦反问。
“……”男人愣了下,按照平常的套路不都是问他是哪个报社媒体的吗?
“走神了!”慕子谦在他被反扭的掌心里点了点烟身,炽热的烟灰落在男人掌心,他拧眉吃痛的叫了声。
“有……”娱记突然又摇头说,“没,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