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并不大,淡淡的嗯了声,接着又直起身,背对着她。
他这无所谓的态度,是不相信她的职业判断吗?
隔着车窗缝隙,男人吐出的烟草味混杂着他身上淡淡的纪梵希香水味飘进车厢内,侵略性的气味好似将她整个人缠住,她霎时打了个激灵。
她升起车窗,可绕在身上的味道并未散去,却唤醒了她脑海中很多不堪的记忆,在这里被他抚摸、被他亲吻,被他贯穿时的痛苦,下意识的抱紧身体,试图忘却不安。
远处,有几个人影晃动,秋静好顺着视线望去,停车场转角走来几个人,其中一个人带着鸭舌帽,被另外两个人压着肩膀走来。
看他的打扮也是记者,压着他的人手中拎着一架相机,秋静好断定,那才是偷拍的相机。
当第二名记者被带到面前时,刚才还算淡定的记者慌了神,声音都跟着颤了,“你,你怎么没跑掉啊?”
后者无奈的朝压着他的两人看,示意有这俩人怎么逃。
慕子谦将相机扔到傅飞扬手中,接过第二人的单反,他夹着烟,低头看着相机内的照片,每翻阅一张,脸上有着不易察觉的微变。
直到最后一张结束,慕子谦才抬起头,冷冷的问:“要命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