衅的口气问:“我要是真留下疤了,你会厌恶吗?”
慕子谦涂着药膏的动作未停,语气凉薄,“我会嫌弃你,把你赶走。”
秋静好眼底闪过一抹精光,对方一盆冷水又泼回来,“你以为我会这么说?”
“!”秋静好拿眼角瞅他,显然他的表情告诉她那是不可能的。
房间安静,两人静默不语。
过了会儿,秋静好抬头问他,“你那枪要是打偏了怎么办?”
慕子谦背对着窗,身后是一片灿烂的阳光,暖色裹挟下的男人高贵、冷酷。
他狭长的眸微眯,手力道重了几分,她吃痛的蹙眉,“嘶……”
只听他说:“总比你死在别人手里强。”
秋静好如坠冰窟,这男人就是个嗜血残忍,毫无人性可言的暴君!
慕子谦将药膏放下,拿出一块去疤痕的创可贴,撕开封闭的剪口,将一条肉色的创可贴取出,垂眼盯着伤口,“过来点。”
秋静好靠过去一些,下巴始终保持着昂起的姿势,听到他又说:“再靠近点。”
她又朝着慕子谦贴近一分,余光看到慕子谦两指捏着创可贴的边缘对着伤口准备贴下去,她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创可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