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娇喘的频率随着音量加剧而愈发的急促,她羞耻的闭上眼,听着自己的声音在欢愉后舒服的吟唱,狠狠的握拳,指甲深陷掌心,也浑不知疼。
“脱衣服。”他轻吐道。
秋静好杵在那里,气得浑身打颤。
音量在持续一格格的加大,震得耳膜疼。
秋静好倔强的昂起下巴,“你突然间羞辱我,又为了什么?”
慕子谦黑眸一沉,她背着他去买事后药,现在居然问他为什么?
他声音凌厉的回她,“为了驯服你!”
秋静好垂下眼,扯了扯嘴角,“我不是动物,更不是你的宠物,你潜意识里想寻找的支配力在我这里得不到。”顿了顿,她又说:“依着你慕子谦这三个字,恐怕在女人堆里喊一声,会有一群女人求着你去驯服她。为什么偏偏跟我过不去?”
“因为你难驯啊,男人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。”慕子谦答。
秋静好揭起眼睑,美眸上一道清晰的双眼皮褶,夹杂了他看不懂的心事,猜不透的心思。
慕子谦在市井中长大,骨子里的血是烈的,骨气是钢的,心则是冷的。很小时他学会,想要一个东西,就要靠自己去争取,去掠夺,靠强硬的手腕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