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案卷,“那换个案子吧。”
秋静好脚步顿住,回头盯着阿七,眼神凝肃,“丢的是孩子,你又没有孩子,根本不理解这种心情。”
阿七还是第一次被她呛,人杵在那里缓了三秒。
“这话说的,好像你有孩子。”
这话无心,阿七也没多想,见秋静好的人影快转过楼梯,忙追上去。
下班前,秋静好接到慕子谦的diàn huà,晚上去疗养院看爷爷和奶奶。
挂了diàn huà,秋静好将方婉彤案卷的几名当事人的shì pín发送给安迪,并附带写了封信,大致的内容是,若她没能力找到这个孩子,请他一定要找到她。
安迪接到邮件,看着信上的内容,觉得有点奇怪。秋静好虽然进入研究室没几年,但对专业知识方面的掌握比那些十几年的老研究自信。
而今天这封信,明显透着些无奈,或是说是力不从心。
安迪回了邮件,让她放心,大家一起配合,一定能找到孩子,破了这个案子。
秋静好从办公楼走出,沿着鹅卵石铺的小路朝停车场走,许是秋末的关系,天凉的很,秋静好裹了裹身上的风衣领子,丝巾缠住她头发发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