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静好顿觉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,先将鞋穿好,又婉拒道:“真不用去,我一般会迟个三五天,再过两天没来,我们再去也不迟。好吗?”
慕子谦听不得她轻声细语的跟他说软话,每次他都无法拒绝。
“好,再过两天看看。”
他妥协了,秋静好舒了口气。
上车前,慕子谦交代阿七好生照顾着人,别让她累到,决不能提重物,午餐让东区的翡翠楼送。
秋静好坐在车内,听着慕子谦的叮嘱,不说动容那是假话,可谁让他前科劣迹太多,对于如今慕子谦的示好,她看得很淡。
阿七上了车,从车内视镜看了眼秋静好,启动轿车时轻而缓,一路保持匀速行驶,到达警署时比平常慢了十五分钟。
秋静好下车时,暗暗扶额,真是要命的误会!
走进办公楼,阿七形影不离,一直到秋静好坐在座位上,他才退到门外。
门阖上的一瞬,办公室内的人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。
距离周末的船还有五天时间,秋静好期望尽快找到方婉彤的下落,这孩子的眼神让她想起铭晋,同样的清澈、同样的清黑,好似水洗的黑曜石。
打开方婉彤的案卷,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