详细,阿七站在白板前,看着方形便签纸上娟秀的字迹,又回头看办公桌后,低头看卷宗的女人。
“吕建国的案子与方婉彤失踪案有什么关系?”
秋静好的目光从卷宗移到阿七脸上,镜片后,女人的眼神冷静而深沉,她身上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气质,不似女人的温柔细腻,也不是学者身上的浓郁内敛,她的气势由内而外,凌厉而坚硬,看起来该是个柔弱的女人,实则她是那种用女人性别做掩护的战士,对,就是战士。阿七想起这个词语,十分贴切。
“阿七,别打搅我。”秋静好说完,又低头继续看卷宗。
阿七蹭了蹭鼻子,小声的说:“抱歉。”
秋静好不回答完全是出于对当事人的保护,这是她多年从业的职业习惯。
而且这件案子,性质特殊,涉及两名未成年人的,她不能向第三方透露案情的细节。
秋静好静下心工作会忘记很多事情,比如吃饭和下班。
她这一看,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十点,中途管家给阿七打过diàn huà,询问什么时候下班,晚饭厨房已经热了两遍了,再热味道就不好了。
阿七看了眼手表,让管家吩咐厨房重新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