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的脖颈伸展成完美的曲线,一声魅音吟出:“子谦,我好难受。”双手攥着男人的西装,太过用力,攥得满是褶皱。
“一会儿就不难受了!”慕子谦玩味的说。
说时,一根手指沿着井雯雯的手臂开始,一路向上滑去
井雯雯咬牙忍耐,不管曾经如何,她从没被人如此待过,这样温柔的前戏,令她心驰神往,。
有一种欲擒故纵特别矫情,嘴里说着不要,可身子却诚实的表达着需求。显然,井雯雯就是如此。
于他,这是一场酒醉后的戏。
于她,是一次处心积虑的得偿所愿。
于是乎,他提着线,她被他操控着。
“告诉我,丁海洋要价多少?”
被冲昏理智的井雯雯哪里还顾得其他,湿润着双眼,声音颤巍巍的,“十十七”
“呵”一声低低的冷笑后,慕子谦突然抽身而退,井雯雯顿觉身上一轻,见到慕子谦站在床尾,居高临下的俯视她,眼神太过深沉,她看不清,也看不懂,只磨蹭着双腿,礼服的肩带滑下,雪肤呼之欲出,“怎么了子谦?”她甚至伸出一只手,“子谦,我好难受。”
慕子谦抓着她的手,将人托起,然后握住她纤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