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,她聪明,知道哪些能说,哪些不能说。
但凡是有目的性留在慕子谦身边的女人,她绝对不会轻易将自己的底牌亮出过早,谁知道谁日后会如何,留一张王牌在手,总是必要的。
换句话说,丁海洋确定自己就是她的王牌。
没等高梓林打招呼,慕子谦撞开他的肩膀径直走进屋。
“唉?慕总,你”高梓林诧异时,却被傅飞扬用枪抵住眉心,他用狠厉的眼神警告他,不想死就闭嘴,而后者显然也识时务,手高举头顶,老老实实的靠在墙上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丁海洋的视线从杂志上抬起,与走进的慕子谦撞个正着。
慕子谦一身戾气,坐在丁海洋对面的位置,气定神闲的看着他。
交叠凌乱的脚步声后,七八个保镖挟着高梓林站在慕子谦身后,丁海洋微微挑眉,显然在问慕子谦这是什么意思。
慕子谦没有笑意的笑了下,拿出根烟点燃,缓缓吐出后,慵懒的靠向靠背,“看不明白?诚意啊,这就是我带来的诚!意!”
说道最后两个字时,沉甸甸的,也让丁海洋心骤然一紧。
听闻桡市慕子谦叱咤黑白两道,只是没想到竟然做的如此光明正大,丝毫不避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