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,铭晋的病控制的很好,这要感谢斯特凡请的一位医学界治疗哮喘的权威专家,铭晋终于可以跟正常的孩子一起学习和生活了,来这之前,我咨询过那位医生,根据铭晋最近一年的检查数据,在这生活没问题的。”
“孩子出生时,谁陪着你?你很辛苦吧?”慕子谦手握红茶,这个问题他问完,才觉得自己没资格问,身为人夫,身为人父,他没尽过任何义务,有什么脸去问。
茶水的温度透过杯子传到掌心里,可他的手却异常冰冷。
秋静好淡淡的说:“铭晋七个月早产,当天在布莱尔姨妈家里我不小心滑倒了,来不及去医院,就生在家里了。辛不辛苦我已经忘了,毕竟时间太久远了,已经过去六年了。”
慕子谦手抖了下,遥想当年她才18岁,自己都尚是一个孩子,又要怀着一个小bby,辛苦程度可想而知。
“你怀孕,岳父知道吗?”
她轻摇了下头,“没告诉他。”
“为什么不说?”
“”她沉默不语。
他猜到她心思,“你不想告诉他,是怕岳父告诉我。”
她的沉默代表默认,慕子谦轻叹了口气,忽然觉得自己做人真的很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