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,即便在心里筹谋着如何应对,他也不会留给她任何有价值的信息,这就是善于ěi zhuāng的高手。
彼时,慕子谦再次领教了娶一个智商超水准的老婆有多令人头疼。
思量了番,他决定以静制动,她不是想离开他吗,那他就将无赖耍到底,偏不随她心。
“你还是想离婚,对吗?”
秋静好点点头。
“离婚可以,孩子留下。”
秋静好几乎是同时夺下话语权的,“绝不可能!铭晋是我儿子,我为什么要给你?”
“你忘了,他也是我儿子,无论从生理学还是法律意义上。我与他之间的血亲关系毋容置疑。而且我也不介意做亲子鉴定维护我做父亲的权益。”
“你”秋静好被他气得浑身颤抖,指着他痛斥,“你有那么多女人,随便谁,都愿意给你生孩子,而我不同,父亲去世后,我除了铭晋,谁也没有了。你为什么还要跟我争?铭晋是我唯一的亲人了。
我怀胎七月,三月之前我几乎无法进食,每天除了上课,还要挺住煎熬的孕吐,七月生产,我差点丢了半条命,孩子出生,我整个月都没睡好觉,他体质差,我每天担惊受怕,孩子半夜发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