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软硬不吃啊,心里一急,抱起人就压在了床上。
“啊”秋静好惊叫。
再一看人压过来,秋静好还以为他再次故技重施,那层刚刚建立起的信任感瞬间瓦解。
可下一秒,她只觉得腰上两只手作乱,慕子谦竟然抓她的痒。
秋静好最怕痒,比常人更敏感。
她被痒得呵呵直笑,试图阻止慕子谦的手,却越笑越没劲,最后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“慕子谦放手”开始她还能忍着不笑出声,可后来完全失控了,她嘿嘿的笑,身子左翻又转的,蜷成一团,而男人的手却精准的抓在她的腰际上。
他笑着问她:“行不行,让不让抱。”
秋静好头发散乱,摇头,“不”
“行!那我也不放手!”慕子谦继续抓她痒。
秋静好笑得肚子都疼了,可慕子谦丝毫没有放她的意思,在慕子谦第n声问她让不让抱后,她点点应允,“行!”
他松开手,满意的将人搬过肩膀,双臂撑在女人头的两侧,居高的俯视。
彼时的秋静好笑得脸颊绯红,长发散开,卷曲的发尾铺在象牙白的床单上,如激流中的漩涡,一双灵动醉人的眸子,水汪汪的望着你,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