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他如何回答。
慕子谦一本正经的回,“爹地是被一直猫咬的的。唔”他皱了下眉,桌下,某人的脚被踩了下。
秋静好板着脸说:“铭晋,快吃饭,一会儿还要带你去学校报道。”
“可是爹地受伤了,你不是告诉我,要关心爱护比我们弱小的人吗?”
秋静好皱眉,儿子啊,他哪一点弱小啊?
慕子谦也微怔,他还是第一次听人用弱小两个字形容他的。
“爹地,你痛不痛?”
慕子谦故意逗弄秋静好,佯装很痛的表情,说:“痛。”
秋静好皱着眉,你就装吧。
忽然,铭晋从椅子上跳下来,走到慕子谦身边,小手拉住慕子谦的肩膀,“爹地,你弯下腰。”
慕子谦不明所以,却依着孩子的话,弓下身,“怎么了?”
“我帮你吹吹就不痛了。”
秋静好看着铭晋搂住男人的脖颈,小嘴凑过去,在他伤口的地方轻轻吹。
铭晋小时候磕破了膝盖,她就是用这个办法帮他吹伤口的。
孩子昂着头,绒绒的脑袋瓜贴在男人脸侧,好似雏鸟依偎在大鸟的羽翼之下。
慕子谦感受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