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内,落针可闻,茶水热气缓缓升腾,翠绿的新茶漂浮于水中。
荟姨虽然保养得当,可毕竟是人到中年,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,清晰可见,两道深陷的法令纹被她不悦的表情堆砌起苍老的弧度。
她声音严厉道:“不然呢?你还想翻起什么风浪?”
秋静好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,在暗示她,休想在慕家搞事情。
“荟姨,恐怕你多想了。”秋静好不卑不亢的答。
“我多想?”荟姨的声音更冷了,哼笑了下,继续说:“恐怕不是我多想了,而是我想的太少了,考虑的太不周全了。”
秋静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对于话不投机的人,别说是半句多,她连半个字都不想讲。
对面的人默不作声,荟姨心里看着更恼怒,当初来了个慕子谦,结果自己的儿子便成了被陪衬品,没他的话,慕维远就该坐上慕子谦现在的位置,掌握慕家大权,可现在只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本以为慕子谦这代就够憋气的了,谁知,慕子谦昨天竟然告诉慕老爷子,他有儿子,今晚要带回去认祖归宗。这不是在彻底动摇维远的地位吗?
她的孙子才刚一周岁,听老爷子说,慕子谦带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