頜首,“不知李老大想怎么叙法?”
人群中,段老五阴恻恻的看着慕子谦,他那只断手现在已经戴上了假体,黑色手套裹着假手,乍一看跟常人没什么区别,可再一眼,便能发现它的僵硬与异常的造型。
李博打了个响指,从后面走出一名xìng gǎn的měi nǚ,托盘上摆放着四瓶洋酒,měi nǚ走到慕子谦面前,对她谄媚的笑了笑,身子一弯,波涛胸涌的呼之欲出。
酒瓶在慕子谦桌前一字排开,李博开口:“算算时间,咱俩有些日子没喝酒了。”
这话什么意思,不言而喻了。
慕子谦纹丝未动,“喝了这酒,是不是就放了她。”
李博皱起眉,“慕狐狸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,磨磨唧唧的,有这时间,早喝下去半瓶了。”
“”慕子谦面无表情的看他,脸色一沉,连李博心里都跟着紧了下。
他尴尬的别开眼,心里啐了口,再次抬头看向他说:“这叙旧当然得吃喝玩乐都走一遍了,不然哪叫叙旧啊。”
慕子谦微微眯眼,“行!就按照你说的,我先听听怎么个吃喝玩乐。”
彼时,李博身后那群人笑得更阴险了,看着慕子谦如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