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静好脚下生莲,每一步都走的格外踏实,慕子谦连连吼了她几句,秋静好还是固执的站在他面前。
慕子谦胸口微喘,酒度数不低,呼出的酒气浓烈而潮热。
秋静好平静的看着他,“子谦,我不是在帮你,我是在帮我自己。”
慕子谦眉心随着她的话而皱起,这女人说话就是一把刀啊。
帮她自己?那不就是不信他吗!不信他能带她平安走出这里!
秋静好拿起桌上的酒,昂头便要喝,却被男人一手夺过,他压抑着怒火,声线紧绷,“就这么信不过我?”
秋静好收回眼,波澜不兴,“是的。”
慕子谦被他气的,酒劲上头,而秋静好拿起另一瓶,昂头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