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静好握紧孩子的手,“先采100吧。不行再再采。”最后一个字,她说得心疼。
针孔扎进孩子稚嫩的皮肤下,阿七一个大老爷们于心不忍的转过头,背过身子。
可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,忙低下头,毕恭毕敬的喊了声:“老爷子。”
闻声,秋静好回头,正对上慕景山那双苍老却深沉的眼眸。
她缓缓站起,叫了声,“爷爷。”
躺在椅子上的铭晋,转过小脑袋瓜,脆生生的喊了句:“太爷爷。”
慕景山微微笑着,点头,嗯了声。
阿七让出过道,慕景山老态龙钟的拄着手杖朝里走,秋静好挪过椅子,“爷爷,请坐。”
慕景山坐下,看着孩子纤细的手臂上,那条殷红的采血管,流淌着新鲜的血液,眸底不禁闪过一抹愧疚。
他声音沉稳,“护士,孩子抽我的吧。”
说完,慕景山将自己的手臂伸出,“我也是b型rh阴性血。”
慕家血统尊贵,不仅因为其在黑白两道的地位,更因为他们独特的血型,而且这种血型只有慕家的直系后代才会拥有。
铭晋100的血被先送到抢救室救急,很快慕景山的血浆也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