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飞扬将大衣披在秋静好的身上,她已经在长椅上安安静静的坐了很久了,一句话也不说,保持着一个姿势,滴水不进。
她脸色越发的寡淡,眉心间有疲惫也有倦怠,傅飞扬对她轻声说:“少奶奶,去休息会吧,慕总醒了我立刻叫您。”
秋静好淡淡的摇头,她拒绝离开他身边,哪怕是在他病房外守着,也是一种陪伴。
医生从重症监护室内出来,走到秋静好身边,“慕太太,您先生醒了。”
“!”秋静好抬头,站起时,眼前一黑,人晃了下,傅飞扬扶住她,“少奶奶。”
秋静好缓了下,再睁开眼,“我没事。”又问医生,“我能进去看看他吗?”
医生说:“只能看望,不能让病人说话,他刚做完手术,人比较虚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秋静好感激涕零。
许是坐的时间长了,傅飞扬看她脚下的步子略显蹒跚。
迈进病房内,秋静好的眼睛里只有病床上的人,她压低着脚步声靠近,虽然看不到他的脸,但他身上插着的各种管子还是让她心狠狠的揪在一起。
当秋静好站在病床边时,慕子谦狭长的眸微闭,脸色依然苍白如纸,似乎听到声音,慕子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