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只要是有关他的事,都在亲力亲为,可唯独一点,就是不肯见他,慕子谦将筷子缓缓放在桌上,傅飞扬和疯子对视了眼,这是闹哪出?
慕子谦手上的纱布第七天就拆了,现在手背上只剩下结疤的痕迹,脸上的伤也恢复了,唯独剩胸口缠着纱布。
他看着眼前的热气腾腾的饭,脸色黑得吓人,傅飞扬走过去,低声问:“慕总,是不合胃口吗?”
慕子谦沉默了会儿,指着桌上的饭菜,“这谁做的?”
傅飞扬:“”
疯子:“”
这还用问吗。
傅飞扬毕恭毕敬的回:“是”突然被慕子谦打断了,“不管是谁,给我立刻带过来。”
说完,他直接躺回床上,闭目养神,可一身肃杀的气场,拖累的房间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好几度。
傅飞扬跟慕子谦多少年了,一听这话,就是知道,这哪里是挑剔这道菜啊,这是想做这道菜的人了。
他一个眼神递给疯子,后者也立刻明白,转身出了病房。
傅飞扬怕饭菜冷掉,将保温饭盒又重新打包好,等着做饭的女人来,治治这个闹脾气的病人。
彼时,秋静好正在桡市警署内进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