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,由浅至深,由缓至沉。
很多事情,是求而不得,却又来得水到渠成的。
慕子谦将人打横抱起,贴着她耳根问:“我等到了吗?”
那时,他借着醉意,撩着她耳边的发,问:“还让我等多久?”她被他逼的节节败退,他将她禁锢怀中,紧追不放的再问:“还让我等多久?”
怀中人脸颊滚烫,红艳的颜色,美得迷人眼,心都要被他的话,问得跳出来了。
他亲吻下她轻颤的眼睫,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控制,他真的压抑很久了,也忍了很久了。
“说,我等到了吗?”
按在男人胸口的手感受到浴袍下,炙热的皮肤,他结实有力的身体紧绷的如一只张满的弓,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向她证明,他现在十分苛求她。
可他的身体,还不能。
秋静好嘴间呼着热气,声音有些不自控的抖,“可宁智说,你要三个月才能”
“去他见鬼的三个月。”慕子谦抱着人,将书桌上的东西扫落,人放在桌上,俯身吻了下去
衣衫散尽,书香与春色纠缠,滚落的书凌乱,水晶灯上倒映着迷幻的身影。
他浮浮沉沉,她,一扇门,将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