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子谦抓起身侧的酒瓶,慵懒的倒了杯,“我不怕,可我怕我老婆怕,我是她的,只属于她一个人的。”说到最后,狂放不羁的笑开了。
斯特凡渐渐收起无害的笑,“你为什么要绑着她?”
“绑?”慕子谦捏着酒杯,伸出一根手指,左右摇了摇,“非也,我没有绑着她,她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“不,她不是。”斯特凡染着酒晕的脸冰冷肃然,“她是自由的,她不属于任何人。没有你的时候,她很快乐”他也和快乐,“是你破坏一切的,是你毁了她的生活,你不能自私的毁掉其他人的生活,而独自享受这份过程。静好喜欢她的工作,热爱那份职业,可因为你的禁锢,她必须呆在桡市,呆在一个她根本就不想回来的地方,你真残忍。”
斯特凡的话,三分醉意,七分醒。
他不该如此冲动的,可看到秋静好脖颈上的那抹红,心里的火竟无法抑制的窜起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
“残忍!”慕子谦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,漂亮的杯挂如女人红艳的裙摆翻飞,“谢谢你这么准确的定义我。我就是个残忍的人,不仅对其他人残忍,对我自己更甚”
他残忍了七年,将她放逐海外,将自己逼上绝路,谁敢说他不残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