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,“嗯。”
“你会吗?”
他还是一个字,“嗯。”
“你父母呢,他们会吗?”
“嗯。”
男人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答,这代表他开始构建心理防线,对说服工作绝对不是好预兆。
“你有兄弟姐妹吗?”
“”男人陷入沉思,突然眼睛一眯,“你少跟我套近乎,没用!今天这女人必须死!”
秋静好注意到,男人说起死字时,眼睛里的愤怒,是无法排解,也难以抑制的。可面对孩子,他的确下不去手,面对他老婆,他是恨,可一直在犹豫。
不过,只要他开口说话,就是打破僵局。
“你兄弟姐妹都住在云景吗?”
“我有个弟弟在云景。”
“你家里就你们兄弟俩?”
“嗯。”
秋静好再次以家人为切入点,与他攀谈,渐渐的,男人的话也变多了。
聊着聊着,秋静好提到了他的需求。
“你劫持你妻子和孩子,又站在度假酒店的楼顶,你是不是有什么条件?我是总部派来的gōng guān部经理,我可以帮你协调。”
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