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时,他微顿了下,“她结婚了,去了加拿大。”
“哦。”秋静好应了声。
两人走出研究所,安迪朝停车场走,“开我的车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安迪打开车门,秋静好坐进去,道了句,“谢谢。”
“很高兴为您效劳,美丽的xiǎo jiě。”
安迪的幽默总是不经意的冒出一句,秋静好与他工作这么久,已经习惯了。
关了车门,安迪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。
轿车驶上公路,安迪按下音乐,熟悉的音乐声,熟悉的车厢,熟悉的街道与人。
安迪从车内视镜看了眼秋静好,“喜欢这音乐吗?”
秋静好靠着椅背,没什么表情的说:“还好。”
她对音乐这种抽象的东西素来没什么感觉,不过安迪车里的曲子,是她迄今为止,唯一能接受的。
卡农钢琴曲
“你为什么突然想查魏颐扬的案子?”安迪边开车边问。
秋静好的思绪从音乐声中抽回,“他是我初中时期的学长。”
“!”安迪看了她眼,秋静好很少提及她的过去,应该是有关她私生活上的事情,她一概避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