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玩的篮球。
虽然门一推就能开,可秋静好还是站在门口,向里面喊道:“魏太太在家吗?房间里有人吗?”
喊了几声,房子的门从里面被人推开,秋静好扶在门上的手拿下,垂在身侧。
走出来的是一位年轻女人,她穿着一身素色黑衣,脸上的表情哀伤不已。
看到秋静好的那刻,女人眼睛里闪过一抹惊讶,她带着探寻的目光站在院子的门口,隔着半人高的小栅栏门问道:“你是秋xiǎo jiě吗?”
秋静好点点头,“是我。你好,魏太太。”转而介绍身边人,“这是我同事安迪先生。”
“你好,安迪先生。”钟敏打开门,请两人进来,“请进。”
走进门的那刻,秋静好闻到一股薰衣草的香味,这种味道在大自然里会被风、被空间稀世,可一旦聚集在封闭的房间里,就显得过于浓烈了。
她从衣兜里摸出手绢,这是她经常随身带的一件贴身物品,纯棉的质地,柔软而清新,被她熨帖的折成正方形,掩在口鼻处,轻轻咳了声。
“二位喝点什么?”钟敏问。
安迪道了句谢,秋静好也礼貌的感谢,两人婉拒了她的好意,三个人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