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先回研究所吧。”
“好。”安迪朝着研究所的方向开。
回到研究所,秋静好与安迪将搜集到的一些资料汇总进行研究。
秋静好站在一块玻璃板前,写下魏颐扬生前的轨迹,安迪抱着手肘站在其后面陷入沉思。
笔在最后从母亲家至地铁这段时间上花了两道线,秋静好转身说:“根据魏颐扬母亲居住的区域的便利店jiān kòng显示,他离开时是上午十点,而到达步行仅五分钟的地铁却花了近两小时,我很好奇,这两小时,魏颐扬去了哪里?”
安迪轻微頜首,“沿路的jiān kòng拍到了吗?”
秋静好的手指向便利店的下一个路口,说:“魏颐扬转过这个路口后,没有jiān kòng,所以没有拍到他的去向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在这条街上游荡了两个小时?”
秋静好捏着笔,放在唇边思忖,“是的。”
默了两秒,两人对视一眼。
秋静好写下,疑点一:是什么吸引他在那条街上逗留的?
安迪回手拿起咖啡,说:“我发现魏颐扬的书柜有很多专业领域的书,根据他的个人履历显示,他大学时学的是金融贸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