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安迪看着她,“好。”
病床上的人很快睡着了,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。
再次醒来,她眼波清明,病房里没有人,她头不能移动,眼睛搜寻呼叫器,咬住唇,伸手去拿,每动一下,肋骨的伤都疼的要命。
终于,她抓住了。
手颤抖着按下呼叫器,很快护士赶来,手里拿着针剂,边注射进她的输液管,边问道:“病人,哪里不舒服吗?”
秋静好倾斜的视线看着注射器,“这是什么?”
护士说:“帮你止疼的。”
秋静好觉得很困,舌根发硬,声音越发虚弱,“我我想打个diàn huà”
还没说完,人就又睡去了。
护士看着她,“xiǎo jiě?秋xiǎo jiě?”转身离开病房。
之后的几日,秋静好断断续续的醒了几次,可整个人的状态一直是浑浑噩噩,脑子反应迟钝。
半昏半醒时,安迪来探望过她,说了没两句她就累的睡着了,秋静好一直在循环一个梦,梦里她回到桡市小学,一个男孩从学院的墙上一跃而下,他白蓝色的校服被血染红
第八天
秋静好迷迷糊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