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颐扬又点了根烟,摇摇头说:“没有。我去超市买烟,看到电视上正在播放我的通缉令,我知道我逃不掉的,于是想在被逮捕前去见见我的父亲、母亲,然后再去找珍妮,逼她把钱还给我,我打算去自首。”
可事情真不像他想象的简单。
“我趁着夜色,乔装进医院看望父亲,并跟他坦白了一切,父亲的意思也是让我将gōng kuǎn追回,交还给银行,可以从轻减免刑期,后来我也想了,背着三亿中央储备银行的资金,我到哪里都无法安宁的生活,终有一天会被警方找到的。当我离开时,钟敏出现在病房门口,她告诉我,不能去自首,单单地铁死去的那个人,我就足以被联邦政府以一级谋杀提起诉讼的,我会被判处极刑。”说时,魏颐扬的目光再次落在钟敏身上,“我对不起钟敏,牵连她也犯了罪。”
彼时,站在门口的人身子一僵,肩膀瑟瑟的颤抖,女人哽咽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传来。
“我和钟敏分头行动,我去找珍妮要那笔钱,钟敏去了你的公寓,求你不要说出去。可两件事,我们俩谁也没有按照原计划进行,你被钟敏失手撞出窗外,珍妮”说到此,魏颐扬沉默了。
秋静好看到魏颐扬低下头,眉尾朝下,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