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谦居高临下,狭长的眸微垂,“老婆,要是我弄疼你了,你就求我轻一点,啊。”
最后这个啊字,挑逗意味十足,秋静好忍着脸颊上不断攀升的温度,说:“你到底在多少女人身上练过,才学会这些的?”
慕子谦故意说:“那可多了。”
秋静好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堵,想起白天与陈影的交谈,自问了句,这感觉就是嫉妒吗?
“子谦嘶”
眼前突然有阴影压过来,秋静好顿觉嘴唇针刺般的疼了下,紧接着他舔过她被咬的皮肤,一下下,轻柔而缓慢,唇边火辣辣的疼,吻深入而缠绵,她感受着痛与快乐并存,秀眉蹙起,承受他的惩罚与施予。
她的呼吸如数被他取走,秋静好觉得她要窒息了,彼时,男人缓缓放开她的唇舌,秋静好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
慕子谦大掌覆在女人的脸颊上,唇贴着她的唇,低哑的声音问,“学术汪xiǎo jiě,请回答慕教授教你什么时候不准说话?”
秋静好微微喘息,回答:“吃东西和接吻的时候。”
他笑了,“很好,前者是什么?”
“礼仪。”
“后者?”
她停住,水润的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