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放微怔,紧接着眼睛里满是怒火。
“你认为你从从小到大的不行,是母亲造成的?”
“”孙放别开脸,看着一旁的地面。
“你继父对你好吗?”
孙放的气息开始变得粗重,放在桌上的说狠狠握拳。
“他打你?骂你?”
“”
“孙放,看着我的眼睛。”秋静好一字一句道。
孙放缓缓抬头,直视秋静好的眼睛,却听对方抛出一个让他心颤的问题:
“你父亲的死,与你母亲有关吗?”
“”孙放瞳仁骤然放大,shǒu kào与桌面发出轻微的撞击声,让这间询问室更显阴森幽静,他似无声的叹息,肩膀渐渐松垮耷拉着,目光盯着一处虚无,自言自语着:“那几个女人都是一些水性杨花的女人,都不要脸,就像我妈,她也不要脸。当初在村子里,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我爸,都能睡在我家,别人只是听说我妈跟人睡,可我是真正看到的”
说到此,孙放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厌恶与憎恨。
“我妈总勾人,我爸有次抓到她跟人在玉米地里,回家就吵起来了。
我站在旁边看着我爸狠狠的揍我妈,我也想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