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内,安静的只有滴水的声音,秋静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苍白,眼底有一块浅浅的黑眼圈,她昨晚睡得不踏实,梦中还在与一个难缠的测谎者斗智斗勇,大脑得不到休息的下场,就是现在头很疼。
安迪的声音传来:“秋,别想太多了,你只要想怎么能抓住我就好。”
“你折磨我会带来快感,还是你单纯的只是喜欢与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?”秋静好追问。
“你觉得呢?”安迪没回答她,按断了diàn huà。
忙音在耳廓内回荡,秋静好放下shǒu jī,手遮在额前。
安迪,你到底想干嘛!
事情退回到旧金山总统套房内,当安迪离开后,秋静好收拾完东西打算离开。
突然,疯子喊住她,秋静好回头,“怎么了疯子?”
“你不觉得他今天挺怪的吗?”疯子质疑道。
秋静好也有这个疑惑,只是人都走了,她也没受到任何伤害,表面上看,也没看出安迪有什么破绽。
疯子总觉得刚才安迪的动作有点怪,尤其是他拿文件袋的动作,很轻。
他绕到沙发边,观察他坐下的区域,敏锐的直觉提醒他,安迪这次来,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