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次睁开时,泪水盈盈,“爸,哥,他们发现我们做的事了。”
一句话,病房内三人沉默了。
“那该怎么办?”秋锦炎急道,“按照慕子谦的个性,接管秋品后,我和爸别想在公司立足了。”
秋信衡眉心拧紧,“我们做的这么保密,她怎么可能知道?”
秋蓝沁摇头,“具体他们是如何知道的,我不清楚,但大致也能猜到,应该是慕子谦暗中查得。”
秋信衡握紧拳,咬牙启齿道:“慕子谦真是个难缠的人。”
秋锦炎眼底精光一闪,“爸,既然他对我们赶尽杀绝,也别怪咱们使阴招了。”
秋信衡目光移到秋锦炎脸上,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秋蓝沁担心大哥又做什么蠢事,劝道:“哥,别在招惹慕子谦了,我们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秋锦炎一脸破釜沉舟的表情,“我们什么都没有了,光脚的害怕穿鞋的?”
秋信衡闻言,想想自己住的别墅今早被法院执行,贴了封条,他从近千平的别墅被迫要搬到租住的不足百平的居民区,豪车也改成了公共交通工具,一夜之间,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秋信衡的内心也变得扭曲而急躁。
“锦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