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次将他牢牢的禁锢。
“还愣着干嘛,快去医院。”慕子谦说完,转身离开。
傅飞扬一直为他撑伞,转身时,对阿七说:“让你去就赶紧去,别墨迹!”
阿七眼珠动了动,缓缓直起腰身,目送人离开。
慕子谦坐在车内,微微侧着头,看向那片漆黑的夜。
雨格外大,可以冲刷掉尘嚣,更是一个洗刷去罪恶的帮凶。
赵劲松不是普通人,杀他就意味着与蝶舞会扛上了,赵劲松的父亲早年只是个平庸的包工头,可后来遇到了好机会,开发了一个楼盘赚了钱,之后又通过关系依附在蝶舞会的势力下。
上官瑶那个女人,上次的事情就对他颇有微辞,这次要是被她知道阿七杀了赵劲松,还不趁机狠狠治他一次。
车窗外,街景如走马灯一闪而逝,慕子谦眸光幽暗,眼底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。
轿车抵达南风苑时,已经是凌晨,慕子谦压低着脚步声上楼,先去了铭晋的房间,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幼子,大掌轻抚孩子的头,一脸慈爱的看了会儿,帮铭晋掖好被角,才离开。
走进卧室时,慕子谦看到门口的壁灯开着,昏黄的灯光照亮眼前的通道,来到床边,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