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劲松的保镖可跟我说了,阿七在包厢里差点打死赵劲松。要不是阿七下手狠,也许赵劲松还不至于被许唯一瓶子砸死。”
“呵”慕子谦冷笑,“你也说了,是也许,警署鉴定也表明,赵劲松是死在啤酒瓶的重击下,所以,别拿这事咬着我和阿七不放。惹急了,别怪我翻脸!”
上官瑶也不是吃素的,“你这是威胁我?”
慕子谦慵懒的靠着沙发,不冷不淡的说:“你可以这么认为,不过,我更觉得这事警告!”
上官瑶拧眉,气愤不已,却也不得不忍气吞声,谁让她斗不过慕子谦。
今天她打这通diàn huà,真正的意思,还有一个。
话锋一转,声音娇媚,“谦,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吗?跟我一个女人说这么狠的话,你也忍心!”
慕子谦面无表情,“真不好意思,我眼里就我老婆一个女人,其他人我还真没在意。”
“”上官瑶气得脸色通红,可还是佯装淡定的说:“行行行,知道你爱你老婆。可这事是我们蝶舞会里的人出事,会里人被你们帮的人弄死了,总该让我这个做老大的面子上过得去吧。我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,让下面的人怎么看我,如何服众,出了事,老大不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