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舞会既往不咎!”
她听到两位元老一声轻叹,心里将满腔愤怒都归罪在赵父身上,要不是他和他儿子惹是生非,她至于被慕子谦逼到这份田地。
慕子谦刚要shǒu qiāng,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了。
所有人的视线看向门口进来的人,而秋静好在看到慕子谦将枪抵着一个中年男人时,心里一紧,可脸上依然淡静如水。
她走过去,“子谦!”
上官瑶目光追随着秋静好来到面前,当她听到女人平静的说了声放下后,慕子谦竟然乖乖的放下了。
刚才她放低身份求他,他手都没动一下,现在这女人只说一句话,他就顺从。
心里的恨意与厌恶,瞬间滋生,并成倍的增长。
“赵劲松既不是许唯杀的,也不是阿七。”秋静好声线平平,“是他杀的!”
疯子将齐建楠推上前,“慕总,这个人在阿七带许唯离开后,去包厢里用啤酒瓶砸死了赵劲松。”
秋静好拿下慕子谦手中的枪,递给身旁的周启良。
疯子将事情的原委讲了遍,直到事情澄清,包厢里蝶舞会的人全部沉默了。
就连气焰嚣张的赵父也萎靡不振的耷拉着脑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