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校庆舞会的事,她恐怕不会生出后来的恨与怨。
时过境迁,一切问题都不在是横在两人之间的鸿沟,他们的相处也越发融洽,渐渐地,她不在抵触被贴上慕太太的标签,同样,她也会向其他人介绍时说这是我先生。
眼前,突然被一只手晃了晃,秋静好回过神。
慕子谦对她笑,笃定的语气说:“你刚才在想我。”
秋静好尴尬一滞,然后淡定的说:“是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,平静的又说:“我在想,这辈子跟你在一起,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“呵”慕子谦被她逗笑了,修长干净的手捏了她脸颊,“嘴巴变甜是好事,可你好歹也装的像一点啊。”
她声音冷冷的,眼睛里一丝光都没有,完全是在敷衍他。
慕子谦是唯一能看穿、看透她的人,不,还有一个人安迪。
秋静好目光因想起安迪而失焦了一秒,额头咚一下,被男人轻弹。
他玩味的说:“在我面前想其他人,该受这一下。”
秋静好摸了摸额头,“好吧。”
夹在两人中间的小家伙托着下巴,眨巴眨巴眼睛,看着父亲和母亲亲昵的互动,心里喜滋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