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简单,意外。
他怕问多了惹他伤心,也就没再追问。
慕子谦抱紧人,轻轻亲吻她的发顶,“对不起,我不该问的。”
秋静好平静的看着漆黑的夜,“没什么,当时我太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。”
慕子谦拍拍她,“没关系,记着她对你的好,对你爱,就行。”
“可我记着的,却是她很痛苦。”秋静好说完,闭上了眼。
慕子谦眼波微动,“什么意思?”
记忆中,母亲是个很温婉恬静的女人,她柔软的像水,像三月的风,说话时轻声细语,不轻易笑,可每一次弯唇的瞬间,便是刹那芳华。
母亲经常去看医生,当时她太不知道那些医生与普通的医生是不同的。
他们看的是精神类疾病,也就是现在的心理医生。
他们给母亲带各种各样的仪器,又给她注射很多颜色各异的针剂,可母亲每次去完,就会好,但隔一段时间,她还需要继续去,如此反复,她渐渐习惯了看她坐在椅子上,被带着电线的仪器治疗,痛苦的抽搐,挣扎,甚至有时会口吐白沫。
她后来才知道,那叫电击治疗。
针对眼中的精神类病人的治疗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