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。”
文姨走进来,站定在慕子谦身侧,“少爷,不吃东西喝酒,胃要出毛病的。”
慕子谦直接弃了玻璃杯,拿起瓶子就喝,文姨急忙上去将瓶子抢下来。
“少爷,不能这么喝,伤身体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慕子谦从她手中又抢回酒。
文姨从南风苑创建伊始便在这里伺候着,慕子谦的脾气秉性她自然了如指掌。
他若想做的事,就算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,更何况现在还遇到了糟心事。
只是她弄不明白,这临走前还好好地两个人,又因为什么突然闹翻了。
文姨退出房间,边走边嘀咕着,什么事能让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又逃走。
人找了一天一夜,慕子谦几乎一夜未眠,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,第二天去上班时,整个人的状态,就好像头顶一直笼罩着一层黑雾。
一些精明的职员能避则避,精神高度紧张,让自己在工作中不犯错误。
因为,今天慕总的状态,谁要是惹到他,下场只有一个,卷铺盖走人。
慕子谦黑着脸,一身低气压,冷声对着内线里的鲁泽远说:“让财务主管立刻滚到我办公室!”
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