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我家人的死活!我当初的确有罪,可那又怎样?我可以下地狱,为什么我的家人也要被我拖下地狱,他们有什么过错?!”
“慕子谦!”
“你们够了!”慕子谦根本不给对方机会说话,“为了任务,我牺牲太多了,我不可能将她们也牺牲进去,她们不该承受这些。我老婆才24岁,我儿子也才6岁,凭什么让他们为了你们的理想去舍身取义,我要她们活着。
我给你打这个diàn huà,就是告诉你们,后天夜里十二点整,意大利塔兰托港,价值三亿的货。你们有本事就活捉他,没本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我要先救我老婆和儿子!”
“等一下!”对方大喊,“慕子谦你让计划功亏一篑吗?”
慕子谦额际青筋暴起,胸口剧烈起伏,扯了扯领带,坐回老板椅上。
diàn huà中,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经过几秒钟缓冲,慕子谦也冷静了。
“任务和家人,我只能选一个,我必须救我家人。”慕子谦沉声说,“岳叔叔,希望你理解。”
岳恩阳,国公安司司长,也是他的好兄弟,岳泽诚的叔叔。
“子谦,我知道你心急,可越是如此情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