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我没有价值,你们会让我活着?”
他握紧拳头,“我是罪孽深重,难道人最大的悔悟,不该是背负罪恶,一心向善吗?”
他颓然的靠着椅背,“你们都逼我,一个逼着我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,结果我手上沾染了三十二个人的血。一个逼着我放下亲情配合计划,结果我老婆和儿子被人掠走了。”
岳恩阳也很为难,看向身旁的人,对方一个坚定的眼神示意他,必须坚持下去。
他无声的叹息,“子谦,再坚持下,这次能逮住意大利黑手党,问出我们要的消息,国内隐藏的巨大毒网,将被彻底清盘。”
“你们要我去也可以,但任务主要目的要改成营救,其次才是活捉巴塞塔托。”
diàn huà外音大,坐在岳恩阳对面的中年男人脸色肃然,他思忖片刻,拿出笔,在白纸上写下先应下三个字。
岳恩阳皱眉,他明白这个先字的意思,暂时答应他,可到了交易那天,行动的主要方向还是活捉巴塞塔托。
既然上级命令,他只有服从。
“可以。”
慕子谦舌尖顶腮,黑眸危险的睨了睨,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隔日
慕子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