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秋静好躺在àn mó床上,崔瑾的手柔韧而有力道,揉捏在勃颈处,穴位精准,非常舒服。
崔瑾轻推穴位,轻声细语,“慕太太,最近是不是颈椎有酸痛的情况?”
秋静好俯卧在床上,所以没看到崔瑾眼睛里一闪而逝的狡黠。
“有一点。”
“颈椎疼,睡眠也不好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会有头晕头胀的情况吗?”
“有。”
崔瑾力道刚好,按住她一个穴位,秋静好顿觉一道电流从脖颈处直穿大脑,她酸麻的低叫了声。
“嘶”
崔瑾问她,“疼,还是麻?”
秋静好如实回答:“麻,还酸疼。”
崔瑾语气慎重,“慕太太,你最近劳累过度了,所以才导致颈椎酸痛的症状。你之前颈椎手术还没过康复期,现在又做了脑部手术,切忌给颈椎和脑部过度的压力,你需要静养。这样对伤后康复才有帮助,也能快一些恢复。”
秋静好:“”
“每天不能久坐,看书不能超过半小时,最好多休息,即便不睡要,也要闭目养神。”
秋静好忽然觉得,这些话似曾相似,而且还特别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