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,你要是没别的事,我挂了。我很累,想休息。”
“不行!”明冉执拗,“你还没回答我问题。”
“你有完没完。”疯子又喝了口水。
“没完!”明冉跟吃了炸药似得吼,“你倒是说啊,我要什么了。”
疯子见女护工转身出了病房,才露出痛苦的表情,微微喘着说:“我没心情跟你玩,你想要一夜情我给不了。”
明冉心颤了下,“要是不止一夜呢?”
疯子荒唐的扯扯嘴角,“你别自欺欺人了,难道想厮守一生。”
明冉生在旧金山,长在旧金山,她的一切都在那里。
明冉被疯子的话堵得一时语塞,diàn huà中再次陷入寂静。
疯子抽了几张纸巾擦额头的汗,语气放缓放轻,“明冉,我们的生活不一样,我们的世界也不一样,不是一路人,你懂吗?”
明冉没说话,听着疯子说着。
“你是个姑娘,跟我不一样,别玩了,好好找个人疼你。”这是疯子唯一多事的忠告,她能听进去就听,听不进去拉倒。
“”
“我最近忙,你走我可能送不了你。提前说句,祝你一路顺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