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,盯着疯子看,她这算什么?偷吻?明冉你不是吧,这也太犯贱了。
两人之间的diàn huà不欢而散,而且疯子说的也特清楚,他们不是一路人。
明冉退宿了,刚要起身,又不争气的蹲下,身子前倾,再次靠近他。
这次,唇刚贴上,明冉就避开了。
她眼睛里有水雾往外冒,她不甘,不甘被疯子拒绝,而现在又来像个贼似得偷吻,她看不起自己。
骄傲如明冉,可面对疯子时,她不知羞耻的开口找他约火包。
底线之内的事,她做得差不多了,现在这样,明冉觉得自己跟个笨蛋似得,即矫情又愚蠢。
她抹下眼角,起身要走,可转身的一瞬,手腕被人拽住了。
“!”
明冉身子僵住了,只听身后传来疯子低沉的声音,“走什么?”
明冉忽然觉得这里不够黑,不够将愚蠢的她藏起来。
吞咽了口,她觉得被疯子攥住的手腕那里滚烫,男人的指腹粗粝充满力量,握住你时,就像钳子似得牢不可破。
“问你话呢,走什么?”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。
明冉不敢回头,她脸似火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