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就得了怕老婆的病,不太好吧。”
邵鲲嘶了声,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慕总是深有体会啊。”
慕子谦笑了下,手指点了点他,“我那不叫怕,叫尊重。”
邵鲲立刻跟着慕子谦的话说:“我那也不叫怕,叫爱。”
“怎么样?承认了吧!”慕子谦得意一笑,“刚才还说没人结婚,现在这不就有了。”
邵鲲无奈的摇头,“我这不是还没跟小辣椒确定关系吗,所以谈婚论嫁这事还早。”
邵鲲口中的小辣椒是律政界的新人,专门打一些弱势群体的案子,而且非但减免律师费不说,还资助一些案件中的当事人。
她的出现,在桡市律政界,就是一股清流。有人说她就是为了炒作名声,人一旦有了名声,财源自然也滚滚来,还有人说她是富二代出身,不差钱,打官司只是一个消遣,换句话说,就是拿小老百姓的事当礼拜天过,图一乐。
可邵鲲接触这个女人后,却觉得,以上两种说法均是无稽之谈。
彼时,包厢的门被fú ù生敲开,美味的菜肴一道道摆放在桌上。
“尝尝他家的红烧鱼,味道不错。”慕子谦说。
邵鲲正好也没吃午餐,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