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桌沿,眼眸幽深,似在琢磨什么。
疯子无力的沉默,是啊,人死了,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“丁海洋豢养的女人那接触的怎么样了?”
“她警惕性很高,我们派人接触了几次,她口风很紧。”疯子回。
“丁海洋这么谨慎的人,不会轻易将陈栾安的事情告诉其他人,除了高梓林,唯一可能知道他与陈栾安接触的人就是那个女人了,你一定要想办法让她说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疯子应道,转身离开。
办公室的门阖上,傅飞扬走进一步,“慕总,昨天上面来了消息,要是再没有查到陈栾安受贿的确凿证据,三天后就要放了他了。”
慕子谦扶着额,脑子里在快速运转,想想陈栾安游历政坛多年,非一般的心机与智谋,还有他的沉稳老练,之所以多年没露出马脚,必然做的滴水不漏。
“我们等等疯子的消息。”慕子谦扬了下手,示意傅飞扬退下,后者消然离开办公室,轻手关了门。
八月中旬,桡市的天热得跟下了火一样,疯子开车一路来到龙虎堂,下车时门口的守卫喊了声:“峯哥。”
疯子问:“二当家在不?”
“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