狡诈还狠毒,shā rén不眨眼的冷血动物,人前他掩饰的很好,现在才是他本来面目。
“祸不及妻儿,有什么事,你跟我算。”
慕子谦轻一抬眉,“你这么说,我还能瞧得起你点。”
“!”慕维远磨后槽牙,他从来就没瞧得起过他。
“怕了?”慕子谦笑着问。
慕维远的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,总之扭曲的可怕,咬咬牙,认栽。
一个字:“怕!”
“有多怕?”慕子谦似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当着自己老婆和孩子的面问这种问题,对慕维远来说,是莫大的耻辱,而这正是慕子谦要的结果。
他就是要羞辱他,慕维远约在乎的东西,他越是想亲手毁了,让他体会下自己几个小时前的惊魂感受。
“嗯?”慕子谦玩味的将枪口朝婴儿床点了点,慕维远心都要跳出来了,“怕,很怕,非常怕。”
慕子谦笑了,笑得慎人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慕维远反问。
“输人不输气?”慕子谦轻挑眉角,“就凭你,现在有资格跟我比气势吗?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慕维远忍无可忍,吼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