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不也是气不过才走这一步吗。”
“唉!”柴佳荟一声叹息,这时候再纠结谁对谁错,已经没有意义,“你等我想想办法吧。”
“妈,你什么时候才回来?”慕维远问。
一周前,柴佳荟约了好友王佳阳去旅游,飞机刚抵达机场,便接到羿凯琪的diàn huà。
“我和你佳阳阿姨刚到这,要回去,也得坐明早的飞机。你先不用急,那个野种不是走了吗,他既然走了,就不会再伤害你,你先按照他的意思,好好在医院里养病,别跟他碰面,一切等我回去想办法。”
“好的,妈。”慕维远看了眼对面哭得眼睛红肿的羿凯琪。”她抱着孩子,坐在沙发上一脸怨妇的表情,看得他心烦,“行了行了,你赶紧带孩子回去吧,医院里有护士照顾着。”
羿凯琪心里有怨气,可不敢对着慕维远发,“我不回去,我陪着你。”
“陪我个屁!”慕维远爆bsp;kǒu,“你是怕了吧!”
一语道破,羿凯琪脸一阵红一阵白,慕维远轻蔑的瞥了她眼,“他已经把我逼出慕氏,还回去干嘛!”
闻言,羿凯琪身子动了动,怀中的孩子已经睡熟,她佯装担心的说:“医院里传染病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