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shǒu jī放在床头柜上,不冷不淡的说:“枪伤。”
“!”裘思汶身子一僵,拿起被子的手停顿,她缓缓抬头,看向慕维远,“怎么搞的枪伤。”
提及腿伤,慕维远心里的火便窜起数丈高,他一脸阴佞的表情,嘴角绷得紧,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。
“在慕家还谁有胆子敢动我?”
“”裘思汶了然于心,将掀起的被子放下,安慰道:“没伤到骨头就好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。”
慕维远黑眸一厉:“那是一定的!”
仇,一定要报的。
“我叫你来是帮我做件事。”慕维远对她招了招手,裘思汶走进他,对方贴着她耳根嘀咕了几句,裘思汶越听瞳仁越大,到最后她眉心渐渐蹙起,而后又是面露担忧,“不会被发现吗?”
慕维远冷冷一笑,“任何计划都会有风险,不是吗!”
微愣之际,裘思汶的下巴被男人有力的手钳住,捏得她脸上露出隐忍的表情,红唇被迫送到男人的唇边,他带着惩罚力道的撕咬一下,裘思汶唔的一声痛叫。
慕维远松开人,看着她被咬破的唇,鲜红的血成为一抹天然的胭脂,点缀在寡淡的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