啡杯,当她是来谈生意的小客户?
她不情愿的接过,放在桌上,鲁泽远拱了下身,告辞离开。
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,气氛安静,落针可闻。
慕子谦一脸冰冷,端起咖啡杯的动作儒雅绅士,他缓而慢的搅动银匙,微垂的眼睫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。
柴佳荟见他丝毫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,实在憋不住了,略带质问的口气说:
“是你将维远派遣到芝加哥分公司的?”
搅动咖啡的动作继续,杯中的咖啡形成了一个小漩涡,要是在河水里,这样的漩涡能将人轻易吞噬。
慕子谦回答的很简练,“对。”
“”
又是一阵沉默,柴佳荟本以为话题打开,慕子谦总该解释几句的,然,她并没有等来一个字的解释。
她狠狠睨了眼,看着慕子谦放下银匙,轻嘬了口咖啡,完全没把慕维远的事放在眼里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柴佳荟没忍住,声调拔高。
慕子谦云淡风轻的抬了下眼,又收回,对她也是没放在眼里的。
柴佳荟真是治不了他,慕子谦14岁进慕家,她就没把他zhì fú,现在他羽翼丰满,更是难以掌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