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办公室,只听闻柴佳荟喋喋不休,慕子谦挠了挠耳朵,百无聊赖。
柴佳荟唱独角戏也觉乏味,将话题一点点转移到慕维远身上。
她收起一脸尴尬,摆出严肃认真的表情,“子谦,虽然我不是你生母,但在慕家,我还是你母辈人,维远跟你又是血亲关系,兄弟俩又什么解不开的疙瘩,需要闹得这么僵,至于把他送到芝加哥?早说了,你该知道老爷子多喜欢一家团聚,从你父亲过世后,这些年我们一直都住在老宅,也就是这个原因。给两位老人一个和睦美满的家庭环境。现在你把维远送走,这不就是朝你爷爷心窝里捅刀子吗!”
一番话,柴佳荟说的不温不火,打的一手感情牌。
只是柴佳荟看错了一点,慕子谦不吃这套。
“荟姨!”他轻飘飘的说:“你这么明事理,该清楚慕维远做的那些要是被爷爷知道了,会是什么下场,铭晋是慕家的长孙,孩子当时还在,他就敢下手,这次幸好我赶到及时,要是晚一点,恐怕我连母子俩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。”
柴佳荟脸上僵硬的笑了下,解释道:“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。我相信你大哥不会做出这种事的。你们可是兄弟!”
慕子谦不动声色的睇了